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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ver:班加罗尔和旧金山的路边小食摊为何消失了?

高利润行业涌入了有限空间,低收入、不稳定的职业因此受到威胁。

当大型科技企业入驻一座城市、甚至使科技变成城市的主要产业之后,势必会对城市的各方面造成影响。在印度的班加罗尔和美国旧金山湾区,当地的路边食品摊小贩的日子都过得日渐艰难,这与科技公司入驻关系不小。《大西洋月刊》刊文分析了原因。

班加罗尔和旧金山湾区所在的印度和美国都有密集的人口,住房紧缺一直是问题,科技企业入驻会带来房价的迅速上涨,低收入人群因此更加容易流离失所。在班加罗尔,科技园区和豪华地产的兴建占用了大量土地,例如城市东部的马拉泰哈利(Marathahalli)区就聚集了几家 IT 企业,有 5000 多名住在贫民窟的居民遭到了驱逐。

路边食品摊的商贩算得上是低收入群体的一员,而且往往是外来移民。例如旧金山湾区的摊贩大部分来自拉丁美洲,贩卖的典型食物是墨西哥肉粽(tamale);班加罗尔的摊主也大部分来自印度的其他地区,买烤玉米之类的食物。他们收入微薄,同时有身份上的劣势,因而显然会受到这种变化的影响。

班加罗尔本来有很多这样的摊贩,其中一个原因是该城市被许可的、售卖食物的区域是有限的,而灵活的小推车似乎对摊贩和消费者都是个便利。

然而,随着科技园区和富人住宅区的扩张,这些摊位逐渐消失。在该市的国际科技园区所在地怀特菲尔德(Whitefield),街边商贩被认为影响周围的交通和风貌——这种平时服务于低收入人群的形式在这里看上去格格不入。这实际上是穷人和富人之间的冲突。

在旧金山,小摊贩没有生存空间的原因之一是,大部分科技园区几乎成为了“迷你城市”,有完整的食物供应体系。

比如 Twitter 位于旧金山市场南街区(SoMa neighborhood)的总部就提供早餐、午餐和甜点。有企业员工在社交平台上计算过,一年下来他们因为在公司吃饭能省下来 7000 美元。这种模式自然让企业员工跟周围的餐馆和食品商贩隔绝了,路边摊就更没市场了。

上面的问题使得市政管理者与小贩们的冲突越来越明显,缘由主要是推车的乱停放——毕竟在这些城市,交通拥堵和停车都是大问题。这种治理往往会得到商界和政治领导人的支持,因而在商贩内部引起恐慌。

而规范化治理的路径也不太明晰。在班加罗尔所在的卡纳塔克邦,政府曾颁布法律保护路边商贩;但同时班加罗尔市又有条款规定,为保持人行道通畅,只在指定的、边缘化的小区域内摆摊。法律条文的模糊界定让小贩的生存有了更多的不确定性。

在旧金山,有一类由白人和中产阶级出资的食品卡车跟这些移民拥有的路边摊有些类似,但是更容易拿到营业执照。原因之一是移民商贩经常因为语言问题不能递交完整的英文材料。

依照《大西洋月刊》的调查,两个城市都在努力采取措施,让这些摊贩的经营能统一规范化。旧金山有非盈利组织出面,让商贩能得更多的经济支持,成为规模更大的企业;许可证的颁布条例也被逐渐建立起来。不过,由于审核程序复杂、费用高,目前两所城市的小商贩中拿到许可证的部分仍占少数。

也有科技公司注意到了自己带来的影响,并采取措施。Facebook 就计划在门罗公园的办公区经营一个农贸市场,来协调和周围商贩的关系。除此以外,在 Facebook 加州圣克拉拉市的山景城(Mountain View)办公区,他们决定停止提供部分免费餐食

题图来自 Neora Aylon via unsplash,有裁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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