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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8日,13年前,AKB48首演,创造新的女团文化

《历史上的今天》是好奇心日报的新栏目,致力于让你了解更多。

今天是 2018 年 12 月 8 日,距离这一年结束还有 23 天。

已经功成名就的秋元康终于可以坦然回顾那一天。“我一点都不担忧,我只想知道那 7 个人到底喜不喜欢这场表演。”

2005 年的今天,自称“作词人”的秋元康旗下女子偶像团体 AKB48 举行首次公演。20 个女孩登台,7 名观众到场。团名 AKB 来自剧场所在的秋叶原(Akiba),莫名地使人联想起制作人的名字。

次年 2 月 4 日,250 人的剧场首次坐满。团队有了第一张单曲,又有了名古屋、大阪和福冈的姐妹团。2018 年,AKB48 的第 52 首单曲卖出了 300 万份,团队 CD 总销量突破 4000 万张,早已成为世界上成员最多的音乐团体。

秋元康设计了一种新的模式。他在团体内部引进了复杂的竞争,分出不同组别,通过“总选举”来排定团体成员的座次。用日本媒体人间宫淳的话说,“AKB48 的组织形式就像一张日本社会阶层漫画”,成员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一步一步往上爬。它让人想起日本社会“尚有活力时候的美好品质”,而这种美好品质的消亡恰恰塑造了那些失望的年轻人——同时也是狂热的粉丝。

在这个不断“升级”的养成游戏中,偶像与粉丝(以及粉丝的钱包)被绑在一起。秋元康想要打造“面对面的偶像”,不惜组织长达 10 小时的握手会——虽然每个粉丝和偶像的握手时间只有 5 秒;当“总选举”来临时,粉丝又如同政治动员一般,不惜重复购票数百张,希望将心仪的偶像捧上王座。

“AKB48 的成员则是未经打磨的,各有特色与个性,歌迷可以看着她们一步一步地成长。”

秋元康

秋元康说,这是 AKB48 与面孔“一样精致”的韩国组合的区别。但所谓个性,又何尝不是一种按需供应的商品——许多年后,当一个叫杨超越的女孩被中国偶像养成节目《创造 101》发现时,她的老板给她的设定是:“这个小孩这么搞笑,这么好看,给我站在那里就行了。”

除了如《华尔街日报》2011 年所说,成了日本经济的刺激计划,AKB48 也是日本流行文化的出口商品。丝芭文化和秋元康合作打造了上海的 SNH48,姐妹团体随后在北京、广州等地出现,粉丝们(通常是男性)在台下挥舞着荧光棒,哪怕台上奉上的是《我和我的祖国》的灾难级演绎。网络上这些团体的资料总是巨细靡遗,语境之高足以令零基础的局外人无比困惑(包括本文作者),但,so what?这些团体似乎从来都不打算制作一个大众偶像,只要圈内人愿意持续给自己的偶像充值。

迄今为止,AKB48 依然代表了一种稳定、高产的商业模式。虽然腾讯视频今年引进的《创造 101》似乎更大众向、更能制造议题,它在一夕之间捧出的同志偶像和“全村人的希望”终究是“偶像养成”这棵树上的果子。重要的可能不是偶像本身,而是我们在制造偶像的过程中所付出的时间、情感,以及某种虚假的集体意识——我们因此得以逃避现实的虚无。

(参考资料:间宫淳:日本的衰落将 AKB48 推上顶点;洪蔚琳、何瑫:杨超越变形记;文创资讯 :AKB48 模式遍地开花,中国女团的偶像盛世要来了?;Wikipedia)

火箭少女『感恩の星』上海站。图片来自:火箭少女101官博

此外还有——

贝多芬第七交响曲首演

1813 年的今天。作曲家贝多芬亲自站在维也纳一座音乐厅的舞台上,为哈瑙战役中受伤的士兵献上《第七交响曲》(“英雄”)的首演。演出大获成功,听众热烈地要求他加演其中的第二乐章。此时的贝多芬已经逐渐失去了听觉。

列侬遇刺

1980 年的今天,前披头士乐队成员、英国音乐人约翰·列侬在回到曼哈顿住所的路上被枪击致死,时年 40 岁。凶手随后认罪,被处以 20 年监禁。

应妻子小野洋子的要求,列侬身后没有举行葬礼。至少 3 名歌迷随后自尽,以致小野洋子公开发声,呼吁人们不要向绝望屈服。Annie Leibovitz 在谋杀当天为列侬夫妇拍摄的照片次年登上《滚石》杂志封面,成为两人和《滚石》杂志最经典的照片之一。

《中导条约》

1987 年的今天,美国总统里根和苏联领导人戈尔巴乔夫在白宫签订《中程导弹条约》,即《中导条约》。根据条约,双方须全部销毁已部署和未部署的中程导弹,且不得再生产、试验中程导弹和中短程导弹。

这是美苏达成的第一个真正削减核武器数量、彻底取消一个核武器等级的条约,缓解了欧洲的安全担忧,同时使中国成为冷战末期唯一能出口该类型导弹的国家。

近些年,美俄两国互相指责对方在条约执行上阳奉阴违。今年 10 月 20 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宣布推出《中导条约》,决定在 6 个月后正式生效。

克拉玛依大火

1994 年的今天。傍晚六点刚过,舞台后散发出焦味。热浪推着幕布膨胀如气球,火光从幕布里冲出,电线随即短路,人们疯狂地冲向任何通道。不久,出口处的卷帘门突然掉落,正在举行文艺汇演的克拉玛依友谊馆“顿时变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类似砖窑的火葬场,一个充满哀号和惨叫的死亡之馆”。

包括 288 名中小学生在内,325 人遇难。14 名相关责任人随后被判刑。《中国青年报》通讯中的一句“让领导先走”几乎成为事件的代名词,但被指控说出这句话的人矢口否认。“真相因为年代的久远,已经慢慢褪色了。”

2008 年的一篇报道写道,今天,克拉玛依所有消防栓上都贴着责任人的名字,“每天晚上睡觉之前去摸一下煤气开关,似乎成了克拉玛依人的习惯。”

逝者:徐光启

1633 年的今天,徐光启在崇祯朝礼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内阁次辅任上病逝,享年 71 岁。

徐光启生于上海,是明朝中西文化交流的先行者。他在 1603 年受洗加入天主教,次年考中进士,1606 年开始与传教士利玛窦合作翻译拉丁文《几何原本》前 6 卷。他和利玛窦翻译的名词——比如点、线、平行线、角——至今仍在使用。

徐光启希望,西方近代科技可以帮助明朝富国强兵。他涉足的领域包括天文学、农学、军事等,编纂有《崇祯历书》《农政全书》等,尤以农业为本。徐光启死后不久,清朝建立,《几何原本》后半部无人续译,中国进一步走向闭关锁国。


题图来自:Wikime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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