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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碑与民宅,MoMA 的新展讨论乌托邦建筑背后的南斯拉夫

策展人提醒,要警惕一种狭隘的、以西方为中心的“现代化”

近几年,社会主义国家曾经的乌托邦建筑吸引了人们的注意。2017 年,伦敦设计博物馆就曾展出过“想象莫斯科:建筑、宣传和革命”。7 月 15 日,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即将开幕的新展览则聚焦 1948~1980 年的南斯拉夫,400 件设计手稿、模型、摄影和影像资料将被集中展示。

最容易引起注意的是那些造型独特的纪念碑,它们在建造技艺上颇为讲究。法国摄影师 Jonk 曾自驾 5000 多公里,拍摄前南斯拉夫境内的各种纪念碑。它们大多建造于六七十年代,为了纪念德国占领下共产主义的反抗。80 年代曾吸引了众多游客,但在南斯拉夫解体后,这些纪念碑也逐渐荒废。在 Jonk 的镜头里,如今这些纪念碑都孤零零地伫立在荒野。乌托邦梦破灭后的废墟,这成了一种独特的“美学”。

法国摄影师 Jonk 拍摄的前南斯拉夫境内纪念碑(图 / Boredpanda.com

MoMA 的这场展览并不想怀旧,策展人 Martino Stierli 和 Vladimir Kulić 在展前进行了一次对谈。除了国家符号的纪念碑,他们收录了更多民用建筑、公共建筑,有的已经破败,有的仍然在被人们使用着。

在冷战时期,南斯拉夫在美苏两大阵营之间,地位有些微妙,独特的国际政治地位和社会氛围同样影响到了建筑,以及建筑师们所创造的城市空间。

从波斯尼亚乡村白色清真寺里的室内雕刻,到人们利用 Kenzo Tange 的设计重建一座被地震摧毁的城市,以及新市镇建设,或是 70 年代住房建造的顶峰,人们能从这些建筑实践里看到南斯拉夫的现代化进程。“它们是激进的、多元的、混杂的,也是理想主义的。”

南斯拉夫同样向非洲等后殖民地国家输出建筑师,不少建筑师去了那里继续自己的实践。但策展人 Martino Stierli 提醒人们,这不意味着他们先是从西方受到建筑教育,再将设计传递到非洲。

“我们需要警惕这种对‘现代化’的理解,谈起全球化,欧洲和北美的人们总是以自我为中心,实际上 60~80 年代,整个世界的信息和文化的传递是复杂的。”

本次展览将持续至 2019 年 1 月 13 日。

Miodrag Živković 设计的苏捷斯卡战役纪念碑,建于 1967-1971 年,在波黑境内。

Edvard Ravnikar 设计的“革命广场”(如今更名为“共和国广场”),建于 1960-1974 年,在今天的斯洛文尼亚境内

Mihailo Čanak, Leonid Lenarčič, Milosav Mitić, and Ivan Petrović, 1959-1965,New Belgrade 新市镇建设,今塞尔维亚境内。

Janko Konstantinov 设计的电讯中心,建于 1972-1981 年

Stojan Maksimović 设计Sava Center 内的会议室,建于 1979 年

题图及文中未标明出处图片均来自 MoMA 官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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