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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站要和共青团中央一起保护儿童权益,但这并不容易

以青少年用户为主的 B 站,这一次遇到了一个大问题。

不久前,B 站发布的招股书,将自己定位为 Z 世代用户的产品。这批出生于 1990 年代到 2000 年代的人,成为了 B 站向华尔街介绍自己的一种方式。但最近,这批人却给 B 站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3 月 10 日下午,一位自称是单亲妈妈的用户在以讨论网络游戏《魔兽世界》为主的论坛 NGA 社区上发表帖子,言辞激烈地控诉一位 15 岁的初中生,指责他引导她 10 岁的女儿参与“文爱”,即用文字做爱,甚至是教唆离家出走以及自杀。而将 B 站推向风口浪尖的,则是单亲妈妈指出这位 15 岁的初中生,是一名 B 站的 UP 主“科里斯”。

由于“科里斯”与其 10 岁女儿的对话大多发生在 QQ 上,而聊天内容本身无法阻止,因此网友们的矛头很快对准了 B 站,认为 B 站没有尽到应有的监管责任。而网友们对于 B 站的愤怒并不仅止于此。知乎网友“学写作的丧失”指出,B 站上有部分视频涉嫌幼女色情,并给出弹幕、评论截图。尤其是一句相关的网络流行语“三年血赚,死刑不亏”,来源则是刑法中对于强奸罪的规定。

被置于风口浪尖的 B 站很快作出回应。3 月 12 日,B 站发表声明称已经永久封禁“科里斯”账号,并将在共青团中央的指导下,设立青少年维权站,“开展针对青少年的心理辅导、自护教育和法律服务”。

“B 站坚决反对任何危害青少年身心健康的言论和行为……我们将尽全力重视青少年的教育与保护工作。“在声明中,B 站这样写道。

B 站此次遭遇的危机,并不只是 B 站一家网站的问题。由于网络已经十分普及,再加上网络内容本身不受控制,青少年很容易受到网络上各种信息的冲击,而其中不少都是具有危害性的。

今年年初,《好奇心日报》报道过一位小时候拍摄过广告而出名的小女孩,在长大后由于外貌、身形改变而遭到网友的攻击,最终自杀。更早前,也有“蓝鲸游戏”在网络上流传的报道,青少年在配备的导师指导下,50 天内完成各种残忍伤害自己的任务,最后走向自杀。

早在互联网普及伊始,这一问题就得到了关注。2000 年,美国国会通过法案,颁布了《儿童互联网保护法》,要求受到联邦政府资助的学校和图书馆保护未成年人在网络上的安全,不要接触有可能危害未成年人身心健康的内容。

但在 2013 年的一份调查中,有超过一半的青少年表示曾经在网络上偶尔接触到过令人不悦的内容,而有三分之二的青少年表示有过负面的网络浏览体验。

此次的 B 站“科里斯”事件则提出了一个更尖锐的现实。“科里斯”上传的视频本身并无任何不妥的地方,问题发生在“科里斯”和用户之间的私下交流。这样出现的问题,应该如何监管?

如果在网络上搜索如何保护青少年的网络安全,那么出现最多的建议一定是家长要加强对于孩子使用互联网的监管,并且多多观察孩子的状态,以便尽早鉴别孩子受到互联网上的伤害和攻击的可能性。

但真正能够从根本上减少或者杜绝这一危害的社会机制仍然并不存在。以虐待儿童为例,美国儿童保护协会 (American Society for the Positive Care of Children) 的数据指出,仅在 2015 年就有 400 万起虐待案例,涉及 720 万儿童,与之前的数字有所上升。而相比虐待儿童,青少年在互联网上受到的伤害要更难发现并且阻止。

B 站在公告中尚未明确表示这个青少年维权站会如何运作,但这显然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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