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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德小姐》也很卖座,背后这家 A24 到底有何秘诀?

从某个时刻起,A24 的 logo 已经成为了荣誉勋章似的存在

在近两年的颁奖季中,你可能无数次听到“A24”的名字。这对于一个电影分发公司有点罕见,毕竟在多数时候,分发公司们在大众眼里的存在感稀薄,它们买下已完成电影的发行权、剪出预告、设计海报、把电影送进影院——和占据好莱坞头条的明星和制片人们相比,这种幕后工作确实不够有趣。

自然也有特例存在。行业翘楚们往往凭借慧眼识珠而受到广泛认可,因而声名大噪。比如上世纪的米拉麦克斯(韦恩斯坦创建)就发掘了昆汀·塔伦蒂诺和史蒂文·索德博格;21 世纪福克斯旗下的福斯探照灯负责独立电影在北美的分发,是它发现了《鸟人》、《贫民窟的百万富翁》和《为奴 12 载》。

在近几年这场“眼光”的比拼中,刚成立五年的 A24 表现抢眼。从小众的艺术电影到奥斯卡大赢家,类别涵盖剧情、恐怖、科幻、年代,在 A24 的接触下,一部部新人导演的独立电影获得了难得的关注。早两年有《龙虾》和《机械姬》,今年有《月光男孩》、《鬼魅浮生》、《灾难艺术家》、《好时光》、《佛罗里达项目》和《伯德小姐》……当几乎每一部获得评论界青睐的电影都打上了 A24 的标签时,再迟钝的普通观众也注意到了这家名望见涨的分发公司。

这种知名度的提升也让票房收入来得更加容易。就在本周,上映刚一个月的《伯德小姐》收获 2900 万美元票房,已经超越金像奖获得者《月光男孩》,成为了公司历史上北美票房最高的电影;12 月的《灾难艺术家》(1600 万)亦在榜单中排行第五,超过了 2016 获最佳电影提名的《房间》。

和商业巨制相比,这些数字看起来不到他们的票房零头,但是因为制作成本极低,回报率惊人——A24 花 200 万美元买了詹姆斯·弗兰科《春假》的发行权,其全球票房收入达到了 3000 万;花 100 万买《女巫》,后者全球进账 4000 万。尽管关于票房分成的细节没有公布,不过创始人 Daniel Katz 承认,利润非常健康,“做低成本电影可以做得非常好”。

这就是 A24 成功的核心机制——挑出充满作者电影气质的低成本独立片,用推广商业大片的劲头将其推向目标市场。

青睐作者电影为他们赢得了电影人的好评。在影人们看来,A24 拥有大厂欠缺的独立精神,能分辨出独具一格的作品,即那些并不被一般的生意人看好的冷门片,这些电影往往很难找到分发渠道。

A24 却能识得它们的价值,几乎所有合作对象都曾表达了相似的感慨——对方能够罕见地理解他们拍摄电影的动机,不试图做出任何干涉,喜欢电影的理由也和电影人期许观众看到的一样。索菲亚·科波拉曾评价 A24 的人“没有电影制片人的属性”,丹尼斯·维伦纽瓦则称自己“从未将他们当成生意人”,这显然是个很高的评价。

在拿到这些作品的发行权后,A24 接下去做的就是给予它们全力支持。这在好莱坞同样少见,毕竟普通的发行商并不乐意为小成本电影的宣发多下功夫(除非是在颁奖季发力),因为它们不可能带来过亿的票房,保守的厂商也不确定观众是否想要动脑、挑战及试探电影边界的种种创新。

A24 却对包装和宣发这一过程极其上心。

定位精准的非传统宣发让他们更能接触到迷影人群,而不是“用广告灯箱和电视片段把电影塞进观众的喉咙”,比如为《机械姬》里的机器女主设定 Tinder 账号、为《女巫》里邪恶的黑山羊打造推特账号等。

《女巫》堪称 2016 年的恐怖片黑马

其预告片也往往别具一格,与模式化的商业片预告、多少欠缺乐趣和刺激的独立片预告迥异,并不惧怕某些元素会让它卖不出去,与本身作品的风格一脉相承,形成了一种文化和艺术上的酷炫。

社交平台上的大量曝光、颁奖季的优异表现和在影评界激起的水花则让电影收获了话题度,加之它们本身非传统的那面,几乎使每部电影都能掀起一个文化现象,留下有意义的深层讨论。

这种全情关注也让电影人颇为受用。最近,A24 刚刚购买了乔纳·希尔的新片《90 年代中期》的发行权。在开拍之前,希尔就被邀请去了公司办公室,为 50 多位员工讲解电影的细节。希尔告诉 WSJ,“现在所有策划预告片、做艺术设计的人——所有人都熟知了电影里的点子和感情,甚至在它拍摄之前……而你和大厂合作一部电影,你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在处理这些事情”。

无疑,A24 是一股新力量,尽管它无法撼动好莱坞根深蒂固的大制片厂制,但是它为部分影人和观众挖掘了难得的机会。找出或冷门或离经叛道的艺术品、让它们得到应有的关注是一项重要的任务,它等同于给予大众更高级的市场教育,也意味着永远会有新电影敢于探索非主流的领域。

让观众感到更幸运的是,A24 已经不再只作为分发公司而运营。《月光男孩》是他们的第一部制片作品;在 2015 年,他们还成立了电视剧部门,与 USA 电视网合作开发电视剧。这让对好莱坞腻味的人多了点盼头。

题图来自《伯德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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